离开听竹轩院落,一眼便看到一片竹林,林间有一条青石小径。
小径旁立着一名中年男子,身着一袭宝蓝色锦袍,腰束玉带,发间束着玉簪,见沈万舟走来,当即迎了过来:
「父亲。」
「嗯。」
「这位乃是小老儿长子,沈宗翰。」
「叶公子。」
沈宗翰朝着叶辞拱手,语气热络:「我痴长些年纪,叶小公子喊我伯父即可,此番还多谢公子仗义相救。」
「沈伯父。」
叶辞拱手还礼,语气得体。
闻言,沈万舟眼睛微不易觉察的眯了一下,似对儿子表现不太满意。
因为,儿子没有称呼「供奉」。
沈宗翰在松江县地位很高,虽是沈万舟之子,但已有自家产业,其自己亦请了化境供奉。但沈家家业规模涉及颇多,只要老爷子尚在,他还是要倚仗父亲的扶持。
虽不知父亲于交州遭遇何事,但府上的供奉陈三手死了,想来确有几分凶险。
此番,父亲对叶辞如此礼遇,让沈宗翰心中也有多了几分好奇与拉拢。
「听闻公子在路上受了些伤势,上月我途经江陵,偶得一株百年份的紫芝回生草,今日特意携来,赠与公子。」
他招呼身后下人取出一个描金漆盒,打开给叶辞看了一眼:「此乃治疗皮肉筋骨的宝药,最是适宜伤后调理,回头我会安排下人替您熬药,药渣用以沐浴,内服外敷恢复最快。」
说罢,不劳叶辞伸手,便让下人送入听竹轩院中。
沈万舟见状,这才微微颔首。
叶辞拱手谢道:「多谢沈伯父厚赠。」
沈宗翰笑着摆了摆手,似作无意道:「我儿沈墨与你年纪相差不大,如今在府城的金凌宗拜师学艺,可惜他不太成器……不过好在有些人脉关系,此番叶公子到底受了什么伤,回头我让我儿在宗门里替你寻些宝药……」
话音未落,便被沈万舟打断,语气淡淡道:「什么金凌宗,附属武馆而已。」
「宗翰,叶供奉以后是自家人,你不要试探!去喊茜儿,欣儿、绮儿她们过来一同参与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