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一口气跑出二十里路。
蒋定安依旧话痨,嘴里骂着那酒楼掌柜看不起走镖的,又说起沈万舟。
「沈老爷为了挣钱也是够拼的,冒这种险……他家还要做什么生意呐,已经富到流油了。」
「你晓得不,沈家是五大家族之首,其他四家都不如他一家,绰号沈半城。」
「你知道半城该有多少银钱吗?」
星光洒落,将地面照得亮堂堂。
出乎叶辞预料的是,一路上风平浪静。
日夜兼程,两人到了岭山县,依旧安稳的很。
蒋师兄的岳丈家姓黄,竟也是个小富户,老丈人乃是暗劲的修为,那小舅子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看到蒋师兄便扑了上来。
「姐夫,我想死你了!呜呜……」
看起来感情极深的模样,叶辞却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
「姓蒋的!抓紧点……我一天都不能在家呆,赶紧带我走,我爹逼我练武快把我练死了!」
叶辞看他那眼珠子滴溜溜转,哑然失笑,又是一个王德。
家里条件好了,反而整天想着偷懒。
蒋师兄既是回来了,自然要与岳丈把酒言欢,叶辞第一日客气,陪着小酌了几杯。
第二日,黄家老爷又挽留蒋师兄一天,两人继续把酒言欢。
叶辞不再喝酒,反倒乐得轻松,干脆便留在黄家练武。
这趟出来连气血散都带了,可一路奔行,根本没时间练。
第三日,黄家老爷还要跟蒋师兄言欢,叶辞也劝他多住几日,蒋师兄见叶辞不介意,他自是拍着大腿应允。
两人喝完了酒,在院中交手切磋,打坏了些物件。
岳母大发雷霆,凶悍无比,一拳打碎了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