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锦年隔窗远望，见着那只灵鸟没有立刻返回，便知道自己猜对了。
她一开始就知道他的全部，于是在千重谷认出自己时，她给他种下了一道结印。
后来发现他归国，于是便追踪而去。
所以她说她没有恶意，萧锦年是相信的，因为如果她真的有恶意，自己的事情从一开始就瞒不住。
除此之外，萧锦年愿意信任其没有恶意的原因还有一点。
他在归来途中就已经想通崔汐的身份了，远比这封传讯要早的多。
而这段时间，他通过藏书阁的文卷，也探查过很多关于崔家与杀手之间的事，结果还真的发现了一些东西。
大衍修行之法盛行，又有各类法器不计其数，所以悬而未决的案件很少。
但灵州这个地方，曾在一段时间内接连发生了多起找不到凶手的悬案。
这些悬案最后的统一结论是敕勒教所为，但敕勒教出手往往都有很大的动静，而这些人的身死明显是因为专业的杀手。
灵州、崔家、悬案、刺客组织，太多的巧合往往就不是巧合了。
而跟关键的是，那些悬案之中身死的，几乎有很大一批都是大衍的重臣。
这告诉萧锦年一个信息，那就是这个杀手组织与大衍之间似乎也不对付。
大家都有秘密就好了，都有秘密的话就相当于都没有秘密，就像他和冯凰一样。
想到这里，萧锦年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冯凰的身影。
他归国时确实是被监视了，但不是一个，而是两个。
跟他回去的，还有冯凰。
冯凰的境界很高，他并没有捕捉到她，但因为别的原因，他还是知道当时冯凰就在附近。
所以那日去静湖取牵踪印的时候，他才会看了她许久，谁知对方却假装全然不知。
也许是有了之前相互保守秘密的默契，于是萧锦年也并未点破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