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兄,勿要迟疑,动手吧。”
萧锦年按照时间顺序将这七封信排列,一一读罢,眼眸一阵深邃。
七封信笺横跨了两个月的时间,在他的脑海之中拚凑成了一个讨价还价的过程。
那是萧明义在向大干索要一份名为“杀神道”的修行传承和阵法与法器的图纸。
捋清楚这些之后,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凝固。
法器与阵法在霸国眼中的确是国本一样的存在,皇叔竟然连这些都敢开口索要。
那他需要向大干付出的交换会是什么?
而这份代价会不会就是萧明义忽然兵变夺权的原因?
一念及此,萧锦年伸出双手,继续在信匣之中翻找,尽量寻找那些日期更早的信笺,想要找到第一封信中提到的“夏某上次的提议”。
簌簌簌——
随着纸页被翻动的声音不断响起,很快,他就找到了一张日期极早的信笺。
那封信被压在信匣最下方,信纸已经有些略微泛黄,墨迹也有些褪色,正是那个名叫夏崇的人第一次写给萧明义的信。
而在这封信中,他总算看到了他的皇叔所要付出的东西。
“萧兄安康,别来无恙。”
“夏某近日常忆当年共入青山、同参道法之旧岁,忽觉萧兄当日凌云向天之壮志、翻天覆地之抱负,历历在目,恍如昨日。
“今提笔寄书,非为俗谊寒暄,实为萧兄前程、为天下大势,推心置腹一言。”
“祈国灵石矿脉富饶,本乃强国之本,奈何你那皇兄昏聩荒唐、鼠目寸光,竟将整座矿脉尽数予于大衍,长此以往,祈国基业必被大衍掏空,社稷倾覆、宗族覆灭之祸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