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窦战捷微微一愣,疑惑地看向严淮。
这位虎威营副将是个噬杀的好战派,最爱看些血腥,他到没想到有一日他竟会劝自己莫要急切杀敌。
不过还没等他想明白,外城上空骤然响起一阵低沉而诡异的嗡鸣之声,穿透了漫天厮杀的嘈杂。
窦战捷心中一颤,立刻擡头。
刹那之间,数道凛冽的红黑之光洞穿了上空厚重的铅云,如同闪电一般轰然劈下,速度之快简直是眨眼便至。
尖锐的劈落声响彻四野,就像生生撕爆了空气,全都精准命中在了那六位主将的身上,狂暴的灵力瞬间炸开,形成滔天气浪席卷四方。
刹那之间,那六只先锋队被狠狠劈中,无数将士在那摇曳的强光之中甲胃消融,气窍流血,随后被狠狠卷飞了出去。
见此一幕,窦战捷的眼角不由得一阵狂颤。
有人在用法器……
他虎目轻转,朝着四周看去,却根本没有看到那御器者身在何处。
“窦将军,现在该我们出手了。”
城墙之上,严淮轻声开口。
窦战捷沉默一瞬,虽然猛然向前踏出一步,刚猛的气劲瞬间震碎了城头方石,朝着那乱做一团的北郊援军狠狠杀了过去。
而随着他的出动,朔风营的精锐也随开始冲锋陷阵。
御器者以法器出击,并不单单只是歼灭了北郊大营的先锋部队,成功撕裂了他们的阵型,同时,那些法器的威能还打散了他们的锐气。
因为就算再精锐的部队也都是人组成的,而但凡为人,心中则都会存在恐惧。
他们能够对抗看得见的敌人,即便对面数量高出自己数倍,他们有足够的血性支撑自己的战意。
可问题在于他们根本见不到那些御器者,却有无数战友顷刻间死在了那些人的手中。
而锐气的消退,则给了硕丰营极大的便利。
此刻随着窦战捷的带兵冲锋,北郊大营的将士们被直接打散开来,寒枪扫过之处,尽是一片血花爆开。
第一轮法器歼灭,第二轮精锐冲锋,外城战场已完全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