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萧锦年忽然现身袭杀而来,到如今从前殿打到后宫,他们交手数次,而每一次他都会为此惊叹。
当年他初次接触修行,一日千里,便被同门视为天骄,风光无限,如今和自己的侄子相比,没想到还是有着云泥之别。
那么如果他算是天骄,自己的侄儿又该如何形容呢。
萧锦年闻声抬头:“原来你的修为是自大乾而来。”
“你似乎不怎么惊讶?”
“皇叔的封地位于北境,而北境与大乾的距离确实近些,我之前就有此种猜测。”
“你的确聪明。”
靖王目光冰寒地看着他:“当年我被赶去北方苦寒之地,就发誓要让所有人付出代价,于是我忍辱前往大乾,才换来今日这无量神威。”
“若真是如此,皇叔与我倒是很像。”
“我早该想到的,我萧家男儿,从未有过鼠辈。”
靖王飞身压入庭院之中轻言:“其实在准备兵变之前,我还有些犹豫,不知道自己走这一步是否有些急了,可如今看来,我幸亏走了这一步,不然再给你些时日,我可能真的要功亏一篑了。”
“不过差一点终究是差一点,你只是一品,境界的鸿沟会让你必死无疑。”
话音刚落,一阵狂烈的气劲轰然袭来。
靖王五指紧扣,手中捻指凝锋,狂压而来。
而正如他预料的那般,萧锦年再次舞动手中铁刀,刀气犹如大浪淘沙一般劈斩向着自己挥斩而来。
这应该是他最强的刀法了,所以一直在用。
但是,他的【摘月凝锋】却并非仅是如此,此法门非刀非剑,而是一门凝劲法,讲就是无中生有,千变万化。
那么既然无中生有,又怎么会只能生成一锋。
轰! !!!
双锋再次交叠之际,靖王左手间再摘一锋,与狂舞的气浪之中轰然斩出,割开那环身的气浪,直取萧锦年心口三寸!
但就在此时,他见到一束强光于面前盛放。
“不好! ”
危险的气息呼啸逼近,令他心中警铃大作,刹那挥手,气血翻涌如雷,本意要贯胸而去的第二锋倏然刺向面前。
眼前,萧锦年忽然出刀,环天斩切出硕大圆月。
那并非先前的刀,先前那柄刀此刻正在他面前飞舞,而现在握在他手中的,则是另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