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原琳一直跟在三上悠身边,被三上悠搀扶着胳膊一起行动。
带土则是和卡卡西一起,落后了他们俩几个身位,频频擡头看上一眼,脸上的神情显得很是复杂。
卡卡西这会儿正筋疲力尽,所以也没什么心思去关注好基友的情绪变化,只是偶尔瞥上一眼三上悠的背影,心中慨叹于双方的差距越来越大,以至于他这个曾经的“水门班助教”,已经快变成路边一条了。
直到次日清晨,天光大亮时。
一行人才终于回到了据点附近。
早有负责放哨的日向一族忍者,远远前看到了他们,回去通报了纲手等人,于是在三上悠一行到来时,据点正门已经打开,纲手大步流星地往外走来,与他们在据点门口碰面。
“悠,你这小子————”
“去了那么久,总算是知道回来了,让我们好等!”
纲手快步向前,原本想一把揽住三上悠的肩膀,表示一下亲近,却在看到后面的波风水门等人时动作一顿,改为一拳擂在三上悠胸口,脸上的欣喜之意溢于言表。
算起来,从三上悠一行离开据点到现在,差不多已经过去一整天了。
这个时间不算太长。毕竟大部分这种营救性质的任务,都是以周为单位进行的,能在一两天内完事,已经算是神速了。
只是,纲手对自己的赌运实在是不太有自信,也可以说是对自己的天煞孤星体质有点过于自信,总担心下一秒就会看到三上悠的尸体被人擡回来,或者连全尸都凑不齐,就像当初的绳树和加藤断那样————
所以,这一整天,纲手都感到坐立不安。
还好————
三上悠终究还是顺利归来了,预想中的糟糕画面并没有出现。
嗯,四肢俱全,没有缺胳膊少腿,内脏应该也都还在,没被炸飞或者掏空。
至于剩下那些被衣服遮住的部位,有没有留下什么隐晦的暗伤——————
那就得回头再找机会细看了。不急。
当下。
纲手目光越过三上悠,往他背后扫了一眼,在看到波风水门的时候面露讶然,随后又将视线落在了日向日差身上,微微蹙眉:“这是————”
“是这样的,”
三上悠往旁边让了让,解释道:“日差大哥在这次行动中,双眼为敌人所伤,现在暂时无法视物————恐怕还要劳烦纲手老师您参与制定医疗计划,看看能否挽回一二。”
对于绝大多数忍者来说,失去视力,基本上就意味着要告别忍者生涯了。
这事儿其实也不赖,可以趁机退休养老,避免在战场上继续和敌人拼命。但是日向日差恐怕不太能接受得了,毕竟这位的心气貌似还挺高的,一直有心和哥哥日向日足争一争高下。
而且他目前还是单身状态,搞不好连婚姻都会受到影响————
“白眼吗————看来会是一桩很麻烦的手术啊。”
纲手看了一眼日向日差那双被临时包扎起来、但绷带上还在渗着血迹的双眼,随后将视线投向三上悠:“先说好,检查和手术的工作由你来做,这也算是我对你的一份考核吧————我只负责帮你制定方案。”
“————好吧。”
三上悠点点头。
纲手这个要求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