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自身体质发挥作用的情况下,能在短短几天内恢复到这种程度,已经很不错了。按说她都应该给三上悠磕一个。
可事实上嘛————
「————又是你,旗木悠!」
叶仓擡起头,琥珀色的眼眸带着冰冷的恨意,死死盯住从外面进来的三上悠:「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要不然,只要我叶仓还有一口气在,终有一天会让你为今天的仁慈」付出代价!」
「是吗?」
三上悠语气平淡:「你确定?」
「当然,你会后悔的!」
叶仓狠狠道。
三上悠笑了:「哼,我才是胜利者!」
」
作为砂隐忍者,叶仓显然不懂「你悔我赢」的木叶梗,这会儿正梗着脖子,满脸愤恨地和三上悠对视,似乎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对此,三上悠只觉得好笑,甚至有点怜悯—
受伤未愈、被封印了查克拉的叶仓,看上去比之前交战的时候虚弱很多,脸色更是显得苍白,这种状态下的她,做出这样的举动,看起来不像威胁,倒更像是一只大号橘猫在闹脾气。
「好吧,随你怎么说,反正你现在已经是个阶下囚了。
「不过对我而言————败在我手下之人,不会被我视为对手,我给你时间追赶,直至你遥望不见。
「?!」
叶仓猛地睁大眼睛,双眸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自然是听懂了,但是情感上无法接受一按照三上悠的说法,他显然并未把叶仓当做目标,而是以一种俯视者的姿态,在看待她的示威。这种感觉,是身为天才的叶仓从未感受到过的。
连赤砂之蝎都没这么说过她!
但偏偏,叶仓还无法反驳,只能紧抿着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吞咽着这份屈辱和室息。
此时。
三上悠走到跟前,在叶仓略显抗拒的注视下,帮她检查伤势。
其实这活儿应该交给女医忍来做的,比如野原琳。
但三上悠寻思着自己行得正坐得直,更重要的是年龄只有十来岁,也懒得那么麻烦—总不会有人认为他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能对叶仓做些什么吧?虽然理论上,忍界的孩子确实发育比较快————
嗯————这么一说叶仓的发育速度也挺迅猛的,才十四岁左右,胸脯的规模就已经相当可观,目测只比纲手小一号的样子,也算是天赋异禀了。
三上悠在隔着衣服,触摸叶仓肩膀的时候,忍不住悄悄往那里打量了几眼,然后在叶仓觉察前迅速移开视线。
「嗯————除了肩膀上的伤以外,基本上差不多了,晚点我叫琳来帮你换药。」
三上悠从叶仓身前站起身,指了指刚才放在桌子上的饭盒:「事已至此,先吃饭吧。等你养几天伤,我再来找你研究灼遁。」
「————」
叶仓不语。
三上悠带上房门,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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