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文·奇斯失败后,他大概也不会放弃,拖延决斗只是在积蓄力量。
“哈,他倒也算是有点魄力。”克雷顿忍不住笑起来,虽然库列斯就此收手是理论上最好的结果,但狼人的本性不这么认为。
琼拉德仰着脖颈,铁灰色的血流像是小蛇一样沿着他颈部的血管爬行,形成网络状:“弗埃尔主教应该有给你另一个选择,不过那个老天平只会按自己心意去平衡事端,如果库列斯本人不同意,不惜体面在报纸上揭露你和教会的交易,决斗还是会顺利继续下去,除非你坚持避战。”
这绝对不是克雷顿的选择。
“当知道有人为了杀死我做出那么多努力,我想不到自己要怎么忍心回绝。”
“我懂!”听到克雷顿的话,琼拉德慨然地点头,一副遇到知己的模样:“就像是知道一个可爱的女人为了和你约会而盛装打扮自己,这时候是绝对不能后退的,就算之后发现性格可能不契合,也要先试着好好交流一番。”
唐娜的嘴巴忍不住向后咧,并不是嫌弃这个例子,而是她也能微妙地体会到这种情感的乐趣,所以忍不住笑。
知道有人对自己上心,这感觉真的很好。
“嗯~”
琼拉德忽然把目光转移到唐娜的身上,锐利的目光在她的脸上扫来扫去,从无意的一瞥上升到有些在意的程度,她还以为自己做了失礼的举动,赶紧憋住笑。
老爵士摆了摆手,眼神带着惊奇。
“没事,年轻的小姐,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我刚刚发觉你有点眼熟。”
克雷顿回答他:“您要是最近十年造访过激流卫队,那就可能见过她的父亲——我的兄弟,她和她的父亲在面孔上有不少相似之处。”
“肯定不是。”琼拉德摸着下巴,眉头紧锁:“你们是南方口音......”
他沉默片刻后忽然提问:
“她是翠缇丝·芬纳莫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