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黑狼克雷顿皱眉。
唐娜站起身,伸手从他的头上一抹,然后在他眼下摊开掌心,上面是一枚绿色叶片:“你头上还挂着叶子呢,居然在讲这么严肃的话。”
“春天的落叶,真不吉利。”克雷顿的狼脸皱眉更深。
少女的笑容也敛去了。
“克瑞,我才十六岁,你今天先是告诉我自己明天可能会死,一会儿说自己差点儿杀了我,我自己也是,先是差点吃掉一个陌生人,然后又差点被活埋,然后看着一个圣职公开批评自己的叔叔,离开下水道后又骑着自己的叔叔被人追。不到两个小时之内发生这么多事,我根本反应不过来啊!”
她双手搓着脸,深吸一口气:“在我看来,我们的当务之急是先回家,去盥洗室轮流清洁自己,把下水道的臭味冲干净,然后好好休息一阵,在晚餐之后再进行一次真诚的交流。”
克雷顿叹气:“好吧。”
狼头顶上的耳朵忽然转了半圈,随后他的视线随之转动,在地平线上看到两个扛着相机的骑马身影。
“记者还在追我们?!”他不敢置信地四腿站直,转头看了眼唐娜后又蹲下,让她到背上来。
唐娜拒绝了。
“这次我要先跑。”她牵起裙子,朝着家的方向发足狂奔。
十分钟后,他们到家了。
唐娜先进屋,然后把克雷顿的衣服从窗户扔出来,让他得以以家主身份回归。
狼人每次改易躯体之后皮肤都会换新,附着在体表的污垢自然都会脱落,所以克雷顿并不很需要清理自己。
在书房里,他思考着格林的指责,重新整理自己的思想。包括那些他曾读过的诗和诗人的理论都在脑海中一一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