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抢占好位置,有些观众和他们来的一样早。
这群人都是真正热爱赛马的人,他们没有为昨天的舞弊烦心,因为他们不赌钱。看到克雷顿后,他们友善地同他打招呼,不聊报纸上的那些坏事,顶多询问他关于石头马的事是否为真。在发现他也是个爱马之人后,还有个小个子请他吃酸黄瓜和用便携式炉灶加热的水煮蛋。
没人发现克雷顿脸上的伤,不需要解释这个伤口的来历,这让他松了口气。
随着时间推移,日轮转动,嘉宾们又一次来到他们的贵宾席上。
库列斯爵士也来了,似乎是昨天经历了一些不愉快的事,也可能是发现了自己在马匹身上留下的诅咒被裁判组利用天堂山合唱团净化了,他看向克雷顿·贝略的眼神十分凶戾。
克雷顿没理库列斯爵士,在决斗日之前,任何置气都毫无意义。
黑白的圣袍像一颗颗蘑菇那样平移着飘上贵宾席,克雷顿询问一位高阶圣职关于昨日的矮人舞弊案如何处理,得到的答案是“正在推进中”。
坤提市长今天也来了,他还带了副望远镜,但看起来对赛马并没有什么兴趣。
克雷顿庆幸他昨天没来,否则有市长在场,什么丑闻都要再升一级。
在等待选手准备的时间里,克雷顿和贵宾席上的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他们都很有身份,能够拖家带口坐在这里。有一位企业家也是长老会的人,他曾与克雷顿一起参与过长老会的“入会仪式”,现在成了戴斯·琼拉德的人。
在他们攀谈的时候,贵宾席上有多个孩子被克雷顿吸引。
兴许是花粉在脸上扑的过多,几只色彩鲜艳的蝴蝶总是在他无须的脸边飞舞,这让孩子们惊叹不已,纷纷呼唤自己的父母观看这一奇景。
在聚集在他身上的视线足够多时,库列斯爵士很不合时宜的开口。
“小心啊,孩子,能够招惹蝴蝶的不止有鲜花,还有腐尸。”
克雷顿没有任何反应,孩子们的父母代替他给库列斯爵士不满的眼神。
? ?现实有点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