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希尔先生有些失望,他很想和特鲁比先生加深一下友谊,但他也完全能理解特鲁比先生的急躁。
兰特把学校发生的事都说了,特鲁比先生的小女儿居然把一本色情书籍带进了学校,这是重罪,教会的圣职在昨晚应该就拜访了特鲁比先生。结果大概是没查出来什么,否则他今天也看不见特鲁比先生了。
但有些事只是公事公办都叫人难以接受。
特鲁比小姐因此事被退学是肯定的,如果她退学的原因被公之于众,特鲁比家以后可就没什么脸见人了,特鲁比先生的二女儿已经和一位富有的绅士订婚,可不能让小女儿的错影响到她的婚事。
现在特鲁比先生正是为了挽救名誉而努力,至少也要将小女儿离开辛佳妮女子学院的原因改成“自愿退学”。
相比特鲁比小姐,亚希尔先生很为自己的女儿兰特自豪,她可不会做那种伤风败俗的事,也不会交不三不四的朋友。
梅尔彻小姐和贝略小姐的监护人都是不错的人,他很想和两位绅士分享自己从神谕洞窟得来的信息,可他们都成了赛事举办方的人,他不好意思和他们聊起有关结果预言的事。
虽然是预言,但在裁判耳中大概和作弊也没两样。
亚希尔先生很快抛开杂念,心无旁骛地数算骑手们在眼前经过的次数,现实离神谕洞窟给出的第一轮结果似乎相差不远。
“神谕永远是正确的,不是吗?”
细细的声音好似从身边传来,又好像是来自远方。
亚希尔先生左顾右盼,并没有见到对自己说话的人,然后才想起低头。
果然,脚下站着个穿着绑着很多彩带的袍子的矮人,胡须浓密,手里托着一个小小的、金光闪闪的盘子,这幅像极了萨满的打扮是地母教中赞地的着装,刚才就是这个矮人在说话。
“确实很灵验。”亚希尔先生不想把神谕洞窟的预言告诉所有人,所以刻意把声音压低,眼神也尽量不去看这矮人,务必要保持交流的隐秘。
“你说什么?”矮人困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