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尔没有介入到两个男人的互相吹捧中去,就和其他矮人一样,她对马匹一窍不通,比起马,矮人更擅长骑羊和猪。
她瞳孔张大,和克雷顿都认出彼此,不过此刻除了基本的问候倒也无话可说。
以马匹为话题,克雷顿和富兰克林闲聊了几句,高岩骑士很快进入正题——他想要知道克雷顿·贝略从哪儿得到的地母教的消息,是谁告诉他司地之书在地母教手里。
“没有人告诉我什么,若要问我为什么觉得那本书在地母教手里。我只能说是依靠一些看似无关的细节,还有一点推导。”克雷顿说,他将亚希尔先生在地母教的信徒那儿受骗上当的故事告诉爵士,又提起地母教最近在传教的事。
一个沉寂已久的宗教团体想要焕发活力,就必须得到有足够财力的投资人。
地母教需要传教,而传教最重要的部分就是展示神迹。
白教的奇迹能够制造光芒和治愈伤者,地母教若无同等的圣职,则必须要一个能够展现其教义的奇物。恰巧作为地母教信徒主体的矮人还在圣阿尔文做销赃的生意,如果盗走司地之书的醉鬼查理想要快点把自己掌握不了的宝物换成钱,书就很可能被置换到矮人的手上。
老实说,后半部分和富兰克林设想的差不多,他一方面感慨这头狼人的敏锐,另一方面又对对方确实没有准确的消息来源而感到失望。
“之前我遇到了一个女吸血鬼,她也在追查司地之书,并且认识你。”
克雷顿满足地看着亚历桑卓,视线从高竖的马耳刷到结实的四蹄,这会儿他对什么都不会吃惊,也不会慌张,那些情绪已是多余。
“啊...那位女士,我的确认得她,她很友善吧?”
这懒洋洋的语气...富兰克林尝试理解克雷顿·贝略:“作为罪犯,她确实挺友善的,但我希望她最好别犯罪,扰乱执法和转移赃物都是违法的事。”
克雷顿连连点头,心不在焉:“你是对的,我下次带几壶牛奶过去劝劝她,让她终止犯罪。”
“为什么要带牛奶?”富兰克林诧异地问。
“奶和血有很多共同点,它有着足以哺育新生的生命力,可以缓解吸血鬼的血瘾。”不过对狼人的效果没那么好。“如果她吃饱了,也许就不会出门。”
“听起来她像一只野生动物,但我认为吸血鬼和野生动物还是有很大区别的,你知道她为谁做事吗?”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