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淡水对于狼人来说是海水,血液才是它们的淡水。
克雷顿又忍不住撇了一眼席上最年轻的羔羊,随后感到罪恶地低下头,用右手捂住脸。
“你之前提到的诅咒人偶瓦合图什么时候能做出来?”
“我已经从谢丽尔长老那里弄到了完整的做法,但还要一个月用来处理材料。”男巫说。
这肯定应付不了近期,克雷顿想到接下来还要参加梅尔彻先生的表演艺术俱乐部的活动,以及在赛马大会上的职责,要是他一直是这种状态,那可要众目睽睽之下出丑了,饥饿感一浪接一浪的翻涌上来。
他越饿就越生气,而越生气就越饿。
即使现在取消节制计划,他还是会为了自己的软弱而愤怒。
“试试牛奶。芭芭拉曾用牛奶缓解血瘾。”朱利尔斯说。
“我试过了,根本不管用,我从血液里需要的物质一定和她不一样。”
在这时,约瑟听着他们的对话,忽然伸出手。
“先生,您可以喝我的血。”
他的表现让克雷顿和朱利尔斯都多少有些吃惊,克雷顿瞪着他,眼中的食欲快速被怒火取代,大概三秒后伸出手指着餐厅门口:“约瑟,这事和你没关系,吃完就滚出去上课!”
即使被呵斥,男孩也不感觉羞愧或伤心,他只是点点头,又低下头用餐。
克雷顿全程盯着他,直到他离开餐厅,才低下头面对自己的食物,徒手将盘子里的牛排捏起来塞进嘴里。
五分熟的牛排让他恢复了一点元气。
“结界布置得怎么样?”他咀嚼着问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