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森爵士祖先的心脏也消失不见,它有很大可能与那本历史书一同被某人保管着。
一想到这个画面,他下意识摸了摸胸口,礼服下带有弧度的四毫米厚金属板给予他非常的安全感。
“也许还有什么信息被我遗漏了,我该再去找克雷顿·贝略调查一番。”爵士心想。
他不知道克雷顿·贝略住在那里,于是骑马又去了锈蚀银币,谁知锈蚀银币也关了门,门前还糊着张地母教的宣传单,看起来像是瘟疫区的封条,营造出萧条的氛围,十分可怜。
幸而克雷顿·贝略在当地似乎是个热门人物,随便路过一个警察都知道他住在哪里。
爵士其实不喜欢暗裔,他并不觉得自己歧视这些生物,杀光暗裔是极端分子才有的想法,他只是觉得它们不该再增加了,而且最好也别享乐。
上天给它们诅咒就是告诉它们,它们身上的罪比别人更重,不该享福。
违背这一不言而明的准则就会导致新的罪恶,要是哪天人类开始羡慕暗裔能够用诅咒赠予的力量获取财富,从而渴望被诅咒,那就是对世道最大的败坏。
克雷顿·贝略在与西弗尔老先生的决斗中表现出的诚实让富兰克林认可,但这也不代表他在看到克雷顿的生活环境后能表现出完全的认同。
“你有一栋漂亮的大房子?”
“嗯。”
“你还有那么多仆人?”
“嗯。”
“你还有女儿?”
“嗯。”
“你们在早春还会点壁炉,洗澡用大浴缸?”
“嗯。”
“这是不正确的。”
“嗯?”靠在椅背上的克雷顿抬手示意理发师可以离开,背对着贵族骑士开口。“哪一点不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