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殿。”
“......”
“狼灵控制的那个人类聚落住什么样的房屋,如何耕种和祭祀?”
“......”
等克雷顿结束这份工作,白天已经迎来末尾了。
“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靠给人画画挣钱。”他看了眼窗户外的夜景,不无感慨地对本先生说。
“这也是历史研究的一部分。”
结束了工作,本先生一下子变得和蔼可亲,他堪称心满意足地将克雷顿的画夹在自己记录的笔记里塞进书柜,又邀请狼人,以及旁边捧着本书看了一下午的朱利尔斯共进晚餐。
克雷顿有意和学者拉近关系,于是答应留下来。
本先生家的仆人将晚餐送到餐厅,不是什么稀奇的样式,都是家常食物,诸如辣豆子汤、面包片、切片香肠之类。
这位深层历史学家在生活方面很节省,并不热衷享受。
克雷顿给自己的面包片浇上浓厚的辣豆汤,但不急于进食:“本先生,其实我对您的专业有个疑问——深层历史学这门学问究竟服务于谁?”
“所有人,既服务贵族,也服务平民。”本先生说,刚刚把这个阶段的工作完成,他兴致正浓:“你们一定感觉很奇怪吧,有关超凡力量对历史大事件影响的记载在纹章院的录事官和教会圣职手里已经相当完善,为什么还要单独分开一门深层历史学?”
“我的确为此感到疑惑。”克雷顿赞同地点头。
桌子边上就是壁炉,学者不觉得冷,但还是为了烘干空气中的水分点燃了它。
火光将屋子照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