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到。”
“他们没有履行政府的职责,没有给人民带来信心。”
“但他们给了市民足够的自由。”朱利尔斯说,尽管在这个需要争分夺秒追杀敌人的时刻开始讨论这个话题有点怪,但他感觉还挺有意思。
“你认为政府官员对城市中发生的事袖手旁观,任由无止境的混乱和放纵是可以的吗?”
“政府的权威应该有边界。过去的贤人说,‘好的统治者不让民众发现自己的存在’。”
克雷顿显然不同意这个意见:“这位过去的贤人可能活在五百年前,一千年前也有可能。文明追求进步,而不是一成不变。如果地方政府存在和不存在没两样,那它就不该存在。何况这些统治者自己还犯罪。”
男巫笑起来,他从来没发现克雷顿是这样一个天真的人:“克雷顿,这些人犯罪不能算犯罪,当他们处于这个位置就有权力和办法罗织罪名,送任何人上绞刑架。”
“那么你看到他们罗织罪名了吗?”克雷顿反问他。
朱利尔斯愣了愣。
“没有,是吧?”克雷顿平静地说:“程序正义也不存在了,他们把拥有这座城市视作理所当然,甚至懒得去伪装成一个公正的执法者,他们在滥用私刑。他们雇佣杀手、狼人,偷偷处决外地来的竞争者,还有和友爱会不对付的人,就连之后和孔里奥奈的斗争也是,他们甚至不敢说自己在平叛。”
“就因为这一点?”
“如果你要问他们还有别的什么地方惹我不爽,我还可以举例,不过就失职这一点就已经足够支持我厌恶他们了。没有法理支持的战斗只是谋杀,政府不应该谋杀,作为公民,我要抗议。”克雷顿说。
“谋杀,是我们这样的人才做的事情!”他怀着一种复杂的情感做结论。
“我们这样的人....”
他刚刚说自己是公民,现在又说谋杀是自己这样的人干的事。
朱利尔斯停顿了一下,稳定嘴角的同时挑起一边眉毛:“这个归类算是贬义还是褒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