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老绅士的语气带着质疑和厌恶,任何与他认知冲突的事物都遭到他的鄙弃。不过他没有因此恐惧,在潜意识中,他还认为一切尽在掌握。
官员还没有开口,史威思就解释了这个问题。
“那些受诅咒的怪物不能同时上场,它们本来也不是同一族群的物种,一旦发狂,就要抢先自相残杀起来。”
“哼——”老绅士仍然不能接受这个答案,但也没有再出言反驳。
既然平民死伤数只有这么点,友爱会就很难利用这件事。
30人,魏奥底最近两天冻死的人可能都不止这么点,就算拿去诬陷孔里奥奈,教会也只会觉得它们还算克制。
这种情况下要教会帮忙,他们还得花钱。
接下去又经过一番议论,他们聊起丢失的银子,聊起负责近卫的海泽尔也在昨晚失踪,聊起真言所的女先知为谁做了厄运占卜,聊起巴斯贝家的库莫先生惨死街头,聊起俱乐部最近开始的网球比赛忽然中断......
他们聊了很多很多,但什么问题都没有解决,对付孔里奥奈的办法也从纠集力量决战变成了继续寻找场外援助,还有为数不少的人反对这一点。
真正对暗裔抱有仇恨的人不多,被外来者统治和被狼人统治对这些实干家来说没区别。
“那昨晚的事要怎么向公众解释?”最关键的问题出现。
有一半的人提出共同的答案:“不解释,我觉得我们最好别提起这件事。”
反驳这种做法的也大有人在。
“可我们不解释,孔里奥奈的人就会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