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长官或许知道更多,但是他已经死了。”看守救世军的猎人说。
“他的尸体在哪儿?”
“不知道,克雷顿·贝略先生说他死了,我们就没有去森林里找他的尸体,现在森林里还有不少狼呢。”
黑水晶和西斯尔顿对视了一眼,没有再深究下去。
这似乎是个疑点,但克雷顿·贝略也是长老会的同僚,他们姑且相信这个信息是真的。
朱利尔斯朝这个猎人扬了扬下巴:“那个布莱登时怎么回事?”
他记得这个人为克雷顿提供了帮助,应该和自己是一边的,不知道是怎么又被当做了黑魔法的参与者。
“他指控楚德·奥斯马尔执行黑巫术,又指控贝略先生是狼人,随后我们检查了奥斯马尔的房间,发现他和前任镇长杰弗里有联系,其中就有一本日记记载他用特别的黑巫术改造了镇长的身体,我们也检查了镇长的尸体,发现这确凿无误。”
关押布莱登的房间门从里面敲响:“但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猎人踢了门一脚:“你是他的儿子,怎么会什么都不知道?”
“指控克雷顿·贝略是狼人是怎么回事?”黑水晶凑近门口饶有兴致地问。
布莱登在房间里大喊:“我说了一万遍了,那个人的眼睛又圆又亮,头发浓密,还有黑色的尖指甲。他肯定是个狼人!”
“这可不一定,这年头,工厂的毒气把我们毒害的太深,人长什么样都不奇怪。”
西斯尔顿郑重地点了点头,附和同伴的说法:“这都是很正常的事,就算你看到一个人满口尖牙也不能说明什么,或许只是他的母亲生他时染了梅毒。”
房间里的人哑口无言,外面的猎人倒是赞同地点头。
朱利尔斯有点想笑,他们虽然替克雷顿解了围,但他相信狼人知道这件事后也不会感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