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没有“克雷顿是专属自己组织的成员”的想法,轻轻松松地就将这件事说出来了,很有生意人一码归一码的干脆风范。
不过克雷顿还需要慎重考虑。
魏奥底是一座东边的城市,离萨沙市不算太远,但坐火车过去也要四五天时间,
他现在已有的线索随着时间推移只会逐渐失去精准性,去魏奥底再回来可能要花十天,这是他不能接受的。
不过魏奥底还是要去,他在明年会有足够的时间。
就算不是为了学习战吼,也是为了寻找同类,熟悉新的社会。
如果作为同类被认同的话,一定会有人愿意向他解释更多关于这个世界的事,而不是像长老会这样既不管理也不解释。
“我记住了。”
克雷顿郑重地说,戴上帽子,起身准备离开。
他虽然有些心疼,但没有觉得这个消息不值六千镑的想法。
多恩是一个很大的国家,如果没有人指点,他可能一辈子也找不到同类。在某种程度上,这个消息是无价的。
他向门口走出几步,却听到老人的声音在背后捏腔拿调:“贝略先生,你的东西还没有带走。”
克雷顿转身,看到格罗涅将一张支票从桌上推了过来,努了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