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定六:“不是管闲事儿,梁山泊周遭有甚么风吹草动咱们必须知道。
“这便是咱们在此开店的意义。”
顾大嫂:“省得了。”
那匹黑白相间的马一直跑到了酒店门前,王定六顾大嫂这才发现不对。
原来不是黑白相间的马,这就是匹白马,黑色是血染的,毛都黏住了。
马背上趴着的人有气无力的擡起头来,气若游丝的问:“这里是梁山泊么————”
王定六刚想掩饰两句,结果一看那人的脸,唬得退了一步:
原来那人披头散发,相貌狰狞,还满脸是血,宛如一只厉鬼!
顾大嫂比王定六有胆识,理直气壮的反问:“你找梁山泊作甚?”
“我,我是————”
那人张了张嘴,忽然眼前一黑,从马背上栽了下去!
顾大嫂连忙一把抱住了他,试了试鼻息,招呼王定六:“小六儿,别傻站着了!
“这人快不行了,你快把他送到山上去罢!”
王定六还在犹豫:“可是我不认识他————”
“他既然能找来咱们酒店,必定和梁山泊有关!”
顾大嫂办事儿比王定六果断,雷厉风行的指挥:“我守在这儿,你快把他送上梁山!
“出了乱子,老娘承担!”
王定六一时不知如何处置,终究年纪小,听了顾大嫂的送那人上山了。
其实还真被董平猜对了,杜兴等董平去追李应了,便从山林中走出来。
强忍伤痛,杜兴骑上了自己那匹劣马,向着梁山泊的方向逃去。
杜兴曾经奉命去梁山泊打探过消息,认得路,天亮时便到了北山酒店。
但是能坚持到这儿已经是杜兴的极限了,所以话都没说完便昏了过去。
多亏顾大嫂雷厉风行,王定六没耽误时间,把杜兴走水路带到鸭嘴滩。
担心杜兴咽气儿,王定六背着杜兴一路飞奔,直接冲到了安道全医馆。
【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