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嫂虽然对他也不好,有诗为证:
有时怒起,提井栏便打老公头;
忽地心焦,拿石碓敲翻庄客腿。
生来不会拈针线,正是山中母大虫。
但是顾大嫂只是“有时怒起”,没发怒的时候对他还是挺知冷知热的。
孙立公事公办看似合情合理,孙新却从哥哥身上感觉不到一点儿温度————
孙新回头和邹渊邹润、石宝交换了一个眼色,一起退出了孙立的军帐。
“哼!”
孙立冷哼一声:自己这个兄弟真是废物,难怪被那母大虫吃得死死的!
他知道别的军营也起火了,但是干他何事,他保住自己的军营就行了。
忙乎了半宿,孙立也有些累了。
事情都交代了下去,他便想打个盹儿。
担心睡死了,孙立没上床,只用“葛大爷瘫”的姿势,瘫坐在交椅上。
合拢了双眼,孙立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
“滚!”
孙立一脚踹开了抱着自己大腿苦苦哀求的顾大嫂,好像踹开了一只狗。
然后孙立亲自给孙新物色了个娘子,老老实实的小家碧玉,乖巧听话。
果然孙新娶了这个娘子之后,也变得乖巧听话,全都看他的眼色行事。
兄弟之间渐渐找回了曾经的默契,他一个眼色,孙新就知道该干什么。
就像小时候一样,这多好?
孙立很是满意,他决定如法炮制,把小舅子乐和也调教成另一个孙新。
结果向来聪明伶俐乖巧听话的乐和居然叛逆了,还敢出言顶撞。
孙立很生气,当着乐大娘子的面儿,就要扇乐和一个大耳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