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疲兵之计!”
呼延灼咬牙切齿:“你们守好寨门,再有锣鼓声或喊杀声都不必管他!”
哨兵:“是!”
呼延灼又深一脚浅一脚的回到了军帐,教亲兵给自己的伤脚重新包扎。
钻进被窝儿之后,呼延灼累得不行了,两眼一闭又进入了梦乡。
进入了梦乡也没闲着,呼延灼继续倒立————
二龙戏珠,各戏一珠。
“薛霸狗贼,不得好死!”
“急先锋”索超在自己的军帐里骂骂咧咧,端起一碗酒,抿了一小口儿。
索超当然喜欢吃酒,但是不想明日误事,所以只敢小口儿小口儿的抿,过过嘴瘾。
其实他和周瑾算是亦师亦友,毕竟也没差几岁,平时都是当哥们儿处。
结果周瑾年纪轻轻就被薛霸打死了,索超心里很憋闷,哪怕当了兵马提辖都不解恨。
终于,他等到了这个报仇雪恨的机会。
索超把酒洒在地上一点儿,算是敬了周瑾。
就在他往地上洒酒的时候,忽然锣鼓喧天:“咚咚咚!咣咣咣!”
哎妈!
索超手一抖,一碗酒都扣在地上了。
索超勃然大怒,只听门外有人喊:“梁山反贼杀进来了“来得好!”
索超跳起身来,抄起了金蘸斧,骂骂咧咧的冲出了军帐:“直娘贼!梁山反贼在哪里?”
军营之中乱了套,索超一边厉声喝骂一边冲到寨门,才知是虚惊一场。
“打开寨门!”
脾气火爆的索超喝令卫兵,提着金蘸斧冲了出去,向着黑暗之中叫骂:“薛霸狗贼,藏头露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