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宝皱起眉头冥思苦想,孙新沉吟了两秒: “我倒是有个良法!
“只须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虽然石宝觉得孙新的法子有点儿缺德,但是为了得到孙立也顾不得了。
再说这法子是孙新想出来的,孙立要怪也只能怪他这个亲弟弟。
于是石宝五人在孙新顾大嫂家里吃了半夜酒,歇到天明。
孙新指使一个火家:“快去城中营里请我哥哥孙提辖并嫂嫂乐大娘子来!
“只说家中大嫂害病沉重,便烦来家看觑!”
顾大嫂觉得不稳妥,又吩咐火家:
“只说我病重临危,就快死了,有几句紧要的话,须当面嘱咐他们!”
石宝石勇他们相视而笑,只觉孙立孙新这哥俩儿可真有意思。
明明是亲兄弟,竟然还要用生死之事才能把人骗来。
孙新便请石宝他们到里屋等待,自己专在门前伺候,等着接孙立。
孙新原本以为孙立一定会来,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孙立竟然没来。
晌午时分,火家气喘吁吁的跑回来了:
“二哥,孙提辖不能来了!”
孙新大吃一惊:“却是为何?”
火家:“孙提辖原本要来,偏巧这时朝廷来人调孙提辖去围剿梁山泊!
“孙提辖说军令如山不能来了,眼下他正在调集兵马,今日便要开拔!
“只能派人送乐大娘子来看大嫂,此时还在路上,小人先赶回来报信!”
“嘶——”
孙新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慌忙跑进里屋:
“祸事了!祸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