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两个狱卒便打开崔靖的牢房,把他架了出来。
崔靖还在不知死活的骂,骂着骂着发现不对了,两个狱卒竟然把他架到了水牢……
薛霸揽着韩滔走出地牢,一边走一边聊。
聊得韩滔都后悔了,早知要降,还不如早些降了,何苦白白吃了十棍……
不,加起来二十棍了!
对了,还白白吃了花荣一箭!
出了地牢,韩滔一眼看到了“五明黄花马”:
“咦?彭玘也在?”
这厮又来随地大小便了?
薛霸不禁眉头一皱,把“火眼金睛”开到最大环顾四周:
彭玘在哪儿?
讲道理不可能韩滔看得见他看不见,但是薛霸看来看去都没看见彭玘。
于是不耻下问:“彭玘兄弟在哪儿?”
“我也不知。”
韩滔指着“五明黄花马”说:“但是彭玘的坐骑在这里。”
“哦……”
薛霸恍然大悟的指着“五明黄花马”:
“你的意思是说这匹马是彭玘的?”
“我的!”
花宝燕转出来抓紧“五明黄花马”的缰绳警惕地瞅瞅韩滔又瞅瞅薛霸:
“你们想做甚么?”
怪不得彭玘跑到自己家门口随地大小便,问他还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薛霸终于想明白了:原来是花宝燕阴差阳错的把彭玘的坐骑挑走了。
由于花宝燕是花荣的妹子,又是自己的妹子,所以彭玘不敢吱声……
就这点儿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