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用没回答,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看向自己被打断的左腿:
“郎中说了,我这条腿若是养好,养个一年半载还能长好。
“只是从此走不了远路,也骑不马了……”
宋江连忙表决心:“三弟放心,日后我走遍天下也要为三弟寻名医!
“无论如何也要治好三弟的腿!”
“多谢二哥……”
吴用苦笑摇头:“二哥,不是小弟无情。
“若是咱们兄弟人人力,要救出五弟六弟也不难。
“但是眼下兄弟们个个有伤在身,如何救人?”
“唉——”
宋江叹了口气:“三弟说的是。
“咱们现在的状况,哪里还劫了法场?
“只是明知五弟六弟明日便要斩首示众了,咱们却不去救人……”
“咱们不是不救,是无力去救。”
吴用抄起了鹅毛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沉吟了两秒:
“若是我没猜错,这其实是官府的阴谋。”
宋江:“啊?”
“二哥你看,今日官军才大败而归,便要把五弟六弟冠以‘梁山泊反贼’的名义斩首示众。”
吴用摇着鹅毛扇胸有成竹的说:
“依我看,他们这是设下圈套儿,想要引蛇出洞。”
宋江一愣:“谁是蛇?”
吴用笑而不语,只把鹅毛扇指了指二龙山的方向。
宋江恍然大悟:“原来是冲薛狗去的!
:
“可是万一薛狗不知情,没有赶来劫法场呢?”
吴用:“薛狗若是来劫法场,便是自投罗网。
“若是不来劫法场,官府斩杀了两个‘梁山泊反贼’,也能挽回一些颜面。
“再在江湖上宣传薛狗近在咫尺,却不肯救人,‘病玄’名不副实……”
妙哇!
宋江差点儿脱口而出。
但是两个“梁山泊反贼”是他的兄弟,这话可不行说。
宋江只能愁眉苦脸的说:“若是官府设了埋伏,咱们就算是想救也无能为力呀……”
“是啊,官府实在是太阴险了。
“咱们若是去劫法场,便是替薛狗送死。”
吴用一只独眼儿一眨不眨的盯着宋江:
“所以二哥,为了保住兄弟们的性命,咱们还是装作不知的好……”
宋江迎上吴用的独眼儿,四目,不,三目相对,默契于心:
“三弟说对,只能如此了……”
于是宋江回房休息了,并叮嘱孔明孔亮千万不能把此事说出去。
次日一早,宋江他们一行九人吃过早饭,便去医馆向名医求医问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