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为何……”
蔡京苦笑摇头,摸了摸后脑勺:
“一觉睡醒后脑好似被石子砸过似的。
“但是请御医看过了,又说毫发无伤……”
“啊?”
蔡攸很惊讶:“无缘无故便痛了么?”
“倒也不是……”
蔡京一脸古怪的回忆:“昨夜我做了噩梦,梦到入宫面圣被石子砸了……”
蔡攸:“怪哉!”
爷俩儿一边说一边往里走,走到院子里时就见一人迎上来,纳头便拜:
“末将徐宁,还请恩相做主!”
徐宁?
蔡京定睛一看:
这人圆圆的一张大白脸,弯弯的两道卧蚕眉,细细的三牙小胡子。
可不正是他给长孙蔡行请的禁军金枪班教师徐宁?
蔡攸笑呵呵扶起了徐宁:“不知教师有何事要请家父做主?”
徐宁一脸苦逼的说:“相公,小人的金枪一直被令郎借用,也就罢了……
“前日,令郎不知从何处听说小人有一副祖传的雁翎锁子甲,唤作‘赛唐猊’。
“非要小人带来给他见见世面,小人推脱不过就带来了。
“令郎见了又非要试试看威风不威风,小人推脱不过只好给他试了。
“谁知令郎披挂上之后十分欢喜,抄起小人的金枪,骑着竹马就去演练。
“小人等他玩累了,向他讨要,他却又不肯脱下来还给小人了……”
听到徐宁说“也就罢了”的时候,蔡京蔡攸不约而同都是眉头一皱:
:
甚么叫“也就罢了”?
一杆破枪,我家行儿借来耍耍,打甚么紧?
又听到徐宁说蔡行喜欢“赛唐猊”,蔡攸皱着眉头说:
“我儿是你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