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四伯、五伯、师父,我来了!”
就在媒婆给杨雄介绍婆娘的时候,石秀收拾好行李来汇合了。
薛霸也就不想多做停留了。
没必要,杨雄现在这个生活状态不可能上梁山。
薛霸便起身跟杨雄告辞:“杨雄兄弟,你忙你的,我们先走一步。”
“啊?这么快?”
杨雄依依不舍的起身拉住薛霸的手:
“难今日与哥哥相见,小弟本想和哥哥促膝长谈!
“只是小弟早就约了六婆解决我的终身大事……
“小弟也不想如此,奈何家里逼太紧……”
薛霸呵呵一笑:“无妨,日后有机会了再聚。”
当然,这都是客套话。
薛霸知道杨雄祖贯是河南人氏。
他有一个叔伯哥哥来蓟州做知府,他便跟来了。
后来他的叔伯哥哥死在任上,好在新任知府也认他。
因此就参他做了个两院押狱兼充市曹行刑刽子手。
所以,他在蓟州连一个家人都没有,到底是谁在逼他?
无非就是一个借口,不想跟薛霸这种煞星深交罢了。
薛霸从不勉强,毕竟强扭的瓜不甜。
杨雄跟他客套,薛霸也就随口跟他客套两句。
杨雄拉着薛霸的手情深意切的说:
“哥哥下次再来蓟州,千万通知我!
“小弟扫榻相迎!”
薛霸笑呵呵的说:“好啊,兄弟有机会来大宋,一定到梁山泊住两日!
“到时候咱们吃个一醉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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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雄:“一定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