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俊义肠子都悔青了。
即便今日在战场上,卢俊义拜了全军,心里还是堵慌。
原本卢俊义心里就堵慌了,结果夜宴上鲁智深石宝还在不停地吹闻焕章。
他知道鲁智深石宝只是想表达对闻焕章神机妙算的敬佩。
但是每一句对闻焕章的夸赞,都让他心里更堵慌。
偏偏卢俊义还不能让人家不夸赞闻焕章,那就只能借酒消愁了。
俗话说借酒消愁愁更愁,卢俊义越喝心里越堵慌。
于是趁着薛霸被人围着敬酒,卢俊义一个人默默地走出了聚义厅。
他不知道自己想去哪儿,只是聚义厅的热闹喧嚣让他心里堵喘不过气儿。
卢俊义就这么漫无目的的在山上胡乱走去,结果走着走着就到了义士公墓。
望着苍白的月光下多出来的几百座新坟,卢俊义当时心态就崩了。
卢俊义跪倒在了新坟之间,痛哭流涕:
“是我把你们带出去的……
“却没能把你们带回来……
“都是我无能,我卢俊义对不起你们……”
原本卢俊义就已经吃了七八分醉,心态崩了之后哪里还顾上自己天下无双的形象?
卢俊义哭着哭着就趴下了,趴着趴着就打起了滚儿:
“我对不起你们,还不如教我替你们死了……”
燕青试图打断卢俊义的节奏,结果被来了状态的卢俊义一耳光抽走了。
如此就没人再影响卢俊义了,卢俊义在新坟之间滚来滚去肆意的发泄。
薛霸看到卢俊义的时候,卢俊义披头散发,浑身灰土,好似疯了一样……
“二弟!”
薛霸连忙丢下水火棍,抢上前抱住了卢俊义,明知故问:
“你这是作甚?”
“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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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俊义眼睛都哭肿了,靠在薛霸怀里抽泣着说:
“你看,这些兄弟都是我带出去的……
“军师当时劝过我的,但是我不肯听……
“我以为我的武艺天下无敌,区区官军,一冲就散了,哪用他来聒噪……
“可是我没想到,我万万没想到,官军竟然还藏了一手连环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