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就去看看柴大官人想要怎么调和!”
薛霸微微一笑:
武松欠柴进一个人情,花荣欠宋江一个人情,若是能趁此机会还清了最好。
虽然薛霸同意了去沧州,石勇却心里毛毛的,柴大官人真能调了么?
为何我感觉薛天王去了沧州,又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呢……
……
距离夜宴还早,武松就先家去了一趟。
宋玉莲一家先跟张顺、李俊他们来了梁山泊,已经住进了武松的院子。
武松回到家里的时候,宋玉莲一家正和武大郎两口子欢聚一堂。
原本宋公宋婆还担心大伯子不好相处,结果一见面发现根本没这回事。
没有比武大郎更好相处的大伯子了,放眼大宋估计也就孙立可以一战。
武大郎跟小寡妇早就成亲了,两口子现在小日子过红红火火。
主要是武大郎的亲兄弟在梁山泊有权有势,武大郎再也不被人欺负了。
像武大郎这种人不被人欺负已经很满足了,哪里会干仗势欺人的事儿?
所以武大郎与人为善,炊饼又做好,如今在宛子城里已经有口皆碑。
每天武大郎的炊饼店里都是座无虚席,这两日连小寡妇的肚子都大了。
武大郎虽然相貌丑陋,但是每日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气质都阳光了。
武大郎自己日子过好了,就惦记着兄弟年纪不小了,该张罗媳妇儿了。
宋玉莲的到来正好填补了这个空白,武大郎恨不能把心掏出来对人家。
“这是我新琢磨出来的一种饼!”
武大郎兴冲冲的教浑家把笼屉掀开:
“来,尝尝!”
宋玉莲探头一看,这饼圆圆的一张,古怪的是肉馅儿全都铺在表面上:
“伯伯,这是甚么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