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元觉懵了:不是,平白无故的你对贫僧抛个媚眼儿是几个意思?
“落轿!”
武松长期跟薛霸抵足而眠,早有默契,当下心领神会的命令轿夫把轿子先放下。
程万里掀开窗帘探头出来问:“好汉,为何不走了?”
武松两眼一瞪:“老实等着,江湖上的事儿少打听!”
程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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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瑞兰行院。
李公站在门口东张西望了一会儿,摇头叹息,回到门厅跟李妈妈抱怨:
“我就说坏了行规罢?
“往日那些客人从咱家门口路过都不多看一眼!
“日后银子从哪里来?”
“老蠢物,急甚么!”
李妈妈没好气的说:“等咱们女儿嫁给了董提辖,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李公:“可是谁知道董提辖何时才纳了咱们女儿?
“明日他便要去东京……”
“他这不是要去押送囚犯么!”
李妈妈用一根手指头戳李公的脑门儿:
“又不是一去不回了!”
李公瘪了瘪嘴,没说什么,便在此时,忽然有人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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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公李妈妈定睛一看,原来是之前那个高大威猛的公人。
李妈妈双手叉腰,横眉冷对:“端公不是审过了么?
“又来作甚?”
薛霸一脸正色的问:“那‘小青龙’龙九已被相公定为了梁山泊反贼!
“相公教我来问问你们,愿不愿做人证!”
“自然愿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