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进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只是心里充满了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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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自己真要白白含冤而死了?
史进不知还有谁能救自己,朱武和陈达杨春远在华州,鞭长莫及。
而且就算朱武和陈达杨春在这里,史进也不认为他们会救自己……
闯荡江湖两年再上少华山,史进发现早已物是人非。
虽然朱武和陈达杨春还跟自己称兄道弟,但是流于表面,难见真心。
史进后悔了,早知如此,自己还不如当初直接上少华山。
或者跟鲁智深一起去大相国寺当和尚,也好过在少华山当傀儡大寨主。
若是自己跟鲁智深去了,知道自己被抓,鲁智深一定会豁出命救自己!
可惜,也不知鲁智深在大相国寺如何了,当和尚的日子苦不苦……
……
“啊嘁!啊嘁!”
梁山泊断金亭,鲁智深忽然打了两个喷嚏。
依偎在他怀里的玉娇枝抬起素手,用白罗帕温柔的擦拭鲁智深的人中。
鲁智深打喷嚏喷出来的鼻涕黏在了胡子上,玉娇枝体贴的帮他擦干净:
“官人,天冷风大,我们回罢?”
“无妨!”
鲁智深不以为然的说,甚至还一把扯开胸襟,露出一巴掌宽的护心毛:
“洒家火气旺,这算个甚鸟!”
玉娇枝连忙把他衣襟拢好,娇嗔的白了他一眼:
“莫要胡闹,仔细生病!”
鲁智深咧嘴笑了,没再任性的扯开胸襟,只是把玉娇枝搂更紧了些:
“算算日子,大哥这两日也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