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霸笑了。
方腊的国师尚书都已经给自己跪了,方腊给自己跪了的那天还会远吗?
不不说王寅这就很有诚意了,而且他虽然软了点儿,却也算有担当。
“也罢!”
薛霸笑眯眯的说:“既然此事你扛下来了,又情愿负荆请罪!
“我便成全了你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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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病玄德’为人最是公平,你的人射我兄弟肩头,我便打你肩头!
“他射一箭,我打一棍,此事就算两清了如何?”
“不——”
王寅还没吱声,庞万春先忍不住了,“噗通”一下跪在了王寅旁边:
“要射你兄弟肩头的人是我,你要打就打我罢!”
“滚开!”
王寅一把推开庞万春:
“我已经说过了,此事我来承担!
“你莫非要害我出尔反尔,言而无信?”
庞万春倒在一旁,两眼含泪:“哥哥……”
“闭嘴!”
王寅瞪了庞万春一眼,又向薛霸双手抱拳:
“教薛兄见笑了!请!”
赛张飞,有丶儿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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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霸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绕到了王寅身后,掂了掂水火棍:
“别的棍子我用不惯,你忍一下!”
回头瞅瞅薛霸那根又黑又粗又长的水火棍,王寅硬着头皮叫道:
“薛兄不必留手,小弟绝无怨言!”
“放心!”
薛霸呵呵一笑:“我若是留了手,如何对起我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