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当!”
就在武松给鲁智深做手术的时候,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这个节骨眼儿上你他娘的敲个鸟门啊?
若是平时鲁智深早就破口大骂了。
但是说好了不吱一声就一声不吱,鲁智深只能用力咬紧了枕头……
武松头一回做这么大的手术,全神贯注,没空搭理敲门声。
帮武松掌灯的薛霸已经猜到了是谁,微微一笑:
“进来说话!”
“吱呀——”
门被小心翼翼的推开了,进来的正是画匠王义和他的独生女儿玉娇枝。
画匠王义已经从玉娇枝的嘴里知了在州衙大牢里发生的一切……
这个老实巴交的河北汉子在知道了实情的第一时间就赶来拜谢恩公。
结果一进来,王义就看到了武松给鲁智深做手术,当时眼泪就下来了!
太惨了!
抛开其他伤势不谈,只鲁智深背上那两个大铁钩子已经足够触目惊心!
王义父女进来的时候,武松刚好拔出了一个大铁钩子,随手丢在地上:
“当啷!”
“嘶——”
王义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这大铁钩子比他的巴掌还大!
而在武松拔出大铁钩子之后,鲁智深背上便留下鸡蛋大小一个血窟窿!
我的天哪……
王义两腿一软,情不自禁的跪倒在地,声音颤抖的说:
“小人王义,多谢三位恩公救命之恩!”
说罢王义一头磕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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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玉娇枝惊呼一声,跌跌撞撞扑到鲁智深面前。
跪在床边,玉娇枝伸出两只颤抖的小手儿握住鲁智深的大手,泪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