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脚一水儿黑，连马都是黑的。
另一个是大饼脸，紫面皮，目若朗星。
从头到脚一水儿红，连马都是红的。
红将军问他：“小二，昨夜曾头市发生了甚么事？
“为何死了这么多人？”
店小二就依着薛霸教他的说了：“……梁山泊反贼杀光了曾头市金人！”
金人？
红将军和黑将军对视一眼，他们早就知道了，只是太守不让他们过问……
黑将军又问店小二：“梁山泊反贼为何要杀光曾头市金……鸡犬不留？”
店小二握紧了核桃手串儿，一咬牙一瞪眼儿：
“二位将军请随我来，一看便知！”
他把黑将军和红将军带到了那个隐秘的山坳。
当看到大坑里数以百计的尸骨时，黑将军和红将军都沉默了。
“这些都是原本的村民……”
店小二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黑将军和红将军：
“‘病玄德’用刀挟持小人来到这里，逼小人转告将军，他是在替天行道……”
其实店小二知道，即便自己这么说也有风险。
但是他实在不忍心看自己的青梅竹马和亲戚朋友死不明不白。
店小二承认自己有赌的成分，好在他赌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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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将军和红将军不是杀良冒功之人，知道真相之后就放他回去了。
“哥哥，我早就说这伙儿金人居心不良！”
红将军怒气冲冲的骂道：
“太守也不知是不是收了姓曾的好处，只是不准咱们过问……”
“兄弟，慎言呐！”
黑将军连忙阻止了他，压低声音跟他耳语：
“我也早想除了这伙儿金人，奈何身在其位顾虑太多……
“如今梁山泊反贼灭了曾头市就再好不过，算是帮了咱们兄弟一个大忙。
“只是咱们还去追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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