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霸略一沉吟,派杨林去把醉马楼的店小二找来。
店小二来了一看,当时就吐了,吐了好几遍才能辨认这些尸骨。
“福伯!”
店小二认出了一具尸骨,指着尸骨的左手说:
“福伯好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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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倾家荡产,把他娘气死了,便剁了小指,发誓再也不赌了!
“后来没忍住又去赌,把他婆娘都输了,又剁了无名指,发誓再也不赌了!
“他输鞋子都当了,冬天把右脚小脚趾冻掉了,全村的人都在笑他!
“但是曾长官赶他走的时候,他说甚么都不走,还召集村人要求赔偿!
“有一日我再也没见过他,听说是曾长官给了赔偿,他就连夜搬走了!
“没想到,他原来在这里……”
薛霸一看那具尸骨,果不其然左手缺了无名指小指,右脚缺了小脚趾。
店小二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当时说曾长官不给赔偿就不离开的总有一二百人……
“他们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有家有口,有房有田……
“福伯说只要他们这么多人聚在一起,曾长官也不敢把他们怎样……
“还嘲笑那些胆小的乡人,被曾长官吓唬两句就背井离乡远走他乡了……
“我就知道他们惹不起曾长官,曾长官一家子都是心狠手辣的……”
“曾家端的该死!”
已经明白了来龙去脉的鲁智深七窍生烟暴跳如雷:
“早知如此,便该把他们全家都交给薛霸兄弟细细的打成臊子!”
武松冷哼一声:“现在知道也不迟!
“曾家府昨夜已经元气大伤,咱们杀回去,杀他个片甲不留!”
鲁智深:“同去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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