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他们女真本身就有这种传统,所以曾索做了也没有太大心理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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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嫂嫂不一样,曾索犹记嫂嫂刚过门的时候……
罢了罢了!
曾索用力甩了甩头,仿佛把一切烦恼都甩了出去,瞅瞅身旁的史文恭:
这是父亲欣赏的“万夫不当之勇”,也是军师赞不绝口的“绝世猛将”!
凭着父亲和狼主的香火情,自己再抱紧史文恭的大腿,还怕不能起飞?
等到自己起飞了,金军饮马黄河,区区一个梁山泊,顷刻间碾为齑粉!
哼!
薛狗你给我记着,曾某一定会回来的!
……
“唏律律——”
薛霸是被马嘶声惊醒的,睁眼一看,天已经蒙蒙亮了。
从天色看大约是早上五六点,薛霸揉了揉眼睛,看向扈三娘牵来的马。
“哥哥你看!”
扈三娘水灵灵的大眼睛布满了红血丝,透着疲惫,但仍是明媚动人的:
“这马如何?”
薛霸打量了一下扈三娘牵来的马,虽然比不了胭脂马但也算是好马了。
薛霸:“不错!”
“当然了,我挑了一夜才挑出来的!”
扈三娘美滋滋的拍了拍马脑袋:
“而且你看它一身毛色雪白,我最喜欢白马了,日后它便是我的坐骑!
“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白云,好不好听?”
薛霸一怔:之前你明明说喜欢红马,你还说胭脂马和火德神驹很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