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住不吱声,对柜台说:
“温两碗酒,要一碟茴香豆,切一斤熟牛肉!”
一听段景住要熟牛肉,熟识他的老客们故意高声嚷道:
“你一定又偷了人家的马了!”
段景住睁大眼睛说:“你怎能这般凭空污人清白?”
“甚么清白?”
那个老客嬉皮笑脸的道:
“我前次亲眼见你偷了小郎君的马,吊着打!”
在曾头市,“小郎君”专指“曾家五虎”的老五曾升。
那个老客说的便是段景住有一次发昏,偷到曾升头上去了。
曾升的马也是他能偷的?
结果就是被曾家五虎拿了,吊着打!
若非段景住在曾头市也是老客,有人替他说情,便要把他腿打断了。
段景住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
“相马不能算偷……”
引众人都哄笑起来,酒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段景住喝了一碗酒,涨红的脸色渐渐复原,又有熟识他的老客问:
“金毛犬,你当真贩过千里马么?”
段景住看着问他的人,显出不屑置辩的神气:
“废话!不瞒你说,我这次便贩来了一匹千里马!”
“此话当真?”
老客们顿时都被他吸引了,齐刷刷的看向了他:
“金毛犬,你从哪儿偷的千里马?”
“给我们开开眼呗?”
“金毛犬,你莫非又在胡吹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