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壶不好玩儿!”
蔡行早就改了爱好了:“翁翁,你陪我去花园搭桥!”
搭桥吗……
蔡京脸都绿了:搭桥也不是不行,可是老夫这两日尿不出来呀……
墙角,童娇秀小心翼翼的偷看了一眼,又缩回小脑袋儿:
这么容易就糊弄过去了?
悄悄松了口气,童娇秀背靠着墙双手合十,但愿大王已经安全出城了……
……
殿帅府。
高俅又惊又怒的瞪着小巷子里已经烧成了灰烬的一驾马车:
“就这么一驾马车,能起这么大的烟?”
“恩相,马车里装了许多枯枝败叶,又淋了水,所以火不大,烟特别大……”
陆虞候小心翼翼的回答。
他挨了武松一刀,没死,被医馆救过来了。
富安就没那么幸运了,挨了李逵一斧子,坟头草已经有一人高了。
陆虞候:“这多半是反贼的奸计!”
自信点儿,把多半去了!
高俅郁闷的白了他一眼:“为何不早来报我?”
陆虞候:“小人早想来报恩相,但是他们都说只是一驾马车偶然失火……”
“行了行了!”
高俅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懒听他甩锅,却也没跟他计较。
无论如何,陆虞候为自己挨了一刀,高俅对这种忠心耿耿的手下很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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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张干办一溜儿小跑的赶来:
“太尉,太师请你过府议事。”
高俅知道蔡京想议什么,不敢怠慢,立即让人安排轿子投太师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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