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看呼延灼的了!”
高俅接口,他对呼延灼很有信心:
“呼延灼世代将门,有‘万夫不当之勇’!
“区区一个薛狗,定然手到擒来!”
“最好!”
蔡京往下方一看:“时辰到了!”
话说那圆脑袋大汉挤在人群中,仰头看那犯由牌,犯由牌上写着罪名:
“江州府犯人一名戴宗,结连梁山泊强寇,闯入太师府意图行刺太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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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同造反,律斩!
“监斩官,开封府知府滕某。”
圆脑袋大汉粗通文字,不认识的字如“戴”、“寇”之类也有人读出来。
听明白了之后,圆脑袋大汉暗暗叹息,这不是救或不救的问题。
现场只开封府公人便有二三百人,还有一千名禁军全副武装严阵以待。
就这,还没算狱卒。
明面儿上安排了这么多人,暗地里还不知有多少。
圆脑袋大汉若是出手救戴宗,不但救不出戴宗,还饶上自己的人头!
所以圆脑袋大汉虽然感情上想救戴宗,理智却教他老老实实做个看客。
只是看着戴宗跪在地上憋大脸通红,大眼珠子圆睁,似是想要怒骂狗官的样子……
圆脑袋大汉心里十分歉疚,只觉自己太没义气了。
大手把朴刀的刀杆子都快攥出水儿来了,终究还是鼓不起勇气去救人。
“午时三刻已到——”
法场上有公人报时,滕府尹听时辰到了便道:
“斩讫报来!”
两边狱卒便把戴宗的枷开了,刽子手执定法刀在手,高高的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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