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张干办在旁边大脸拉老长:
“相公不必慌张,你还有八日呢!”
莫说八日,八十日也不行呀!
济州太守一脸苦逼的说:“下官无能,还请干办宽限几日……”
张干办冷笑一声:“我肯宽限你几日没用!
“太师不肯宽限,谁都救不了你!”
说罢张干办拂袖而去,只留下济州太守跟董平相对无言,彷徨无措……
……
大名府。
蔡福正在家忧心忡忡的抠脚,忽然听门响,有人跌跌撞撞闯了进来。
“甚么人?”
蔡福吃了一惊,慌忙去摸炕头儿的鬼头大刀,却听那人气若游丝的说:
“哥哥……是我……”
“啊?”
蔡福冷眼一看,那人披头散发,脸色青白,嘴角还有血迹,仿佛厉鬼……
再定睛一看方才认出是兄弟蔡庆,连忙扑上去抱住蔡庆又惊又喜的问:
“兄弟,你这两日走哪里去了?”
“说来话长……”
蔡庆先吃了点儿东西垫补,这才一边喝水一边把自己的经历讲了一遍。
原来卢俊义的宅子太大了,蔡庆又没经验,大白天的喊了一天救命呀。
嗓子都喊哑了,到了晚上夜深人静才想起来会不会是因为白天太吵了。
这时候蔡庆再想喊救命,已经喊不出声音了,无可奈何之下只好自救。
蔡庆咬了许久,把牙都磨出血了才终于咬断麻绳,又去撬开房间的门。
出门之后,又搬了半宿砖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