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辖不好了,他们凿船了!”
董平心里咯噔一下子:“细说!”
雷横便把半路上水鬼凿船之事说了,董平暗暗庆幸还好自己苟住了没浪。
等雷横说完了董平连忙追问:“还有人逃出来么?”
雷横回头张望了一眼,有点儿想哭的摇了摇头:
“小人不知……”
董平叹了口气:“再等等,多带些人回去也好……”
一炷香过去了,雷横双手捂脸,他是真想哭了,竟然只逃回一百来人!
去的时候将近二千人,只逃回来一百来人,这和全军覆没有什么分别?
董平心有余悸的问雷横:“雷都头,到底是谁?
“今夜之败,对手是谁?”
这才是最悲催的!
雷横的眼眶湿润了,输这么惨,他甚至都不知道对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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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不知……”
“唉——”
董平仰天长叹:“罢了罢了,咱们先回县城再做道理!”
实则心里暗暗庆幸,多亏自己没去,这锅自己可不背!
雷横自然没有异议,但是他没有坐骑,只能跟在董平的马屁股后面走。
董平雷横率领一百来个残兵败将,走了半宿,鸡叫之时路过一家野店。
一百来个残兵败将走了半宿,又吃了败仗,早就疲惫不堪心力交瘁了。
于是都不肯走了,董平雷横只好带他们去敲野店的门,准备打个尖儿。
“来了来了——”
残兵败将敲了许久,才听店家在里面答应,残兵败将的火气都很大。
他们没有胆子剿匪,但是借着剿匪的名头欺压百姓的胆子还是有的,还很大!
“轰——”
一伙儿残兵败将合力撞开了店门,揪住店家厉声喝骂:
“为何不开门?
“莫非你店里窝藏了梁山泊反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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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我还以为埃及会赢,没想到被阿根廷翻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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