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都是被逼的!”
贾氏叫起了撞天屈:
“奴家若敢不从,这狗官便要把奴家斩首示众呀!”
“呵!”
卢俊义冷笑一声:“这狗官莫非还逼你与李固吃胭脂?”
“啊这……”
贾氏本能地狡辩:“冤枉呀官人!
“李固是趁着奴家小憩之时偷吃胭脂……”
“嘭!”
房门再次被撞开,一个人被丢了进来,好像咸鱼一样趴在了贾氏脚下!
贾氏定睛一看,可不正是李固?
薛霸把李固丢了进去,从外面又把门关上了,然后回头扫了一眼院子。
那个虞候头破血流的倒在地上,轿夫、家丁、丫鬟战战兢兢跪了一片。
卢俊义恶狠狠地用棍子戳了戳李固的脖子:
“李固,你竟敢偷吃我娘子的胭脂?”
嘴被堵着的李固泪流满面的拼命摇头:“嗯嗯嗯……”
卢俊义把梁中书随手丢在地上,一把扯出了李固嘴里的臭袜子。
李固这才一边大口呼吸新鲜空气一边洗白自己:
“冤枉啊主人!
“小人不是偷吃,是娘子喂我的!”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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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俊义冰冷的目光扫向贾氏,贾氏慌忙冲上去一脚踹在李固嘴巴子上:
“放你娘的屁!
“老娘向来冰清玉洁,守身如玉,你怎能凭空污人清白!”
“甚么清白?”
李固本能的反驳:“我昨夜亲眼见你伺候梁中书,吊着……”
“嘭!”
一把椅子砸在了卢俊义背上,椅子砸支离破碎!
梁中书抓着两根椅子腿儿,一脸懵逼的看着若无其事的卢俊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