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蔡福慌忙又左右张望了两眼,见四下无人,拉着燕青钻进了路边巷子。
“燕小乙,你莫不是疯了?”
蔡福压低了声音喝问:“你家主人勾结梁山泊贼寇,劫走了生辰纲!
“你知道那生辰纲是给谁的么?
“是大名府留守相公,送给当朝太师的!
“这你也敢监守自盗?
“劫走了便劫走了,你们人都逃了,还回来作甚?
“不要命了么?”
“节级哥哥有所不知!”
燕青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吧嗒吧嗒”往下掉:
“我们没勾结梁山泊贼寇,也没劫走生辰纲!
“劫走生辰纲的另有其人,我们是冖……”
“这不重要!”
蔡福打断了燕青:“大名府谁不知道你们是被冤枉的?
“卢员外祖祖辈辈积下偌大家业,差那十万贯生辰纲么?”
燕青:“那……”
“没用的!”
蔡福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你们勾结梁山泊贼寇劫走生辰纲已是铁案!
“听我一句劝,赶紧走!
“这辈子别再回大名府,回来就是死路一条!
“凭你家卢员外的本事,只需隐姓埋名远走他乡,到哪儿混不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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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级哥哥说的是!”
燕青叹了口气:“只是我家主母还陷在大牢里……”
“谁?”
蔡福一愣:“我怎不知你家主母陷在大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