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只不过……”
梁中书皱着眉头挥了挥袖子,其他人都退出去了,只剩下他和谢都管:
“第一,卢俊义家财万贯。
“十万贯生辰纲虽然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但是对他而言也能拿出来。
“第二,卢俊义家小还在大名府。
“他劫了十万贯生辰纲,不回家了么?
“第三,卢俊义祖居大名府。
“他从未去过山东,如何勾结梁山泊贼人?
“这些问题,你如何分说?”
谢都管并不慌乱,因为梁中书只留下他一个人,就是跟他要一个解释。
只要他解释的合情合理,让梁中书满意,梁中书不可能敢把他怎么样。
毕竟他可是蔡夫人的奶公,太师府的家奴,什么叫宰相家人七品官啊!
而且这些问题,谢都管在路上就商量好了,所以此时张口就来:
“卢俊义虽然家财万贯,但是他最好结交江湖好汉,又仗义疏财!
“祖上是留下不少家财,可他只爱舞枪弄棒,经商一窍不通!
“就算祖上给他留下一座金山,也架不住坐吃山空啊!
“更何况他还不是一个人坐吃山空,还要仗义疏财,把钱花在江湖好汉身上!
“多少钱经起他这般挥霍?
“依我看,卢俊义家现在就是个空壳子,花架子,外强中干,徒有其表!”
梁中书点了点头:“有理。”
谢都管又说:“卢俊义父母双亡,唯有一个刚过门儿半年的妻子!
“但是小人听说,卢俊义不好女色,每日只顾舞枪弄棒,打熬筋骨!
“他们夫妻之间早已同床异梦,貌合神离!
“至于卢俊义没去过山东,相公莫非忘了,‘病玄德’薛霸却是来过河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