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阎婆惜就发现不对劲儿了,潘金莲好像鼻子堵了,嗅不到味儿。
不但能用玉指给薛霸搓洗脚趾缝儿,还能笑嘻嘻的问薛霸力道大不大。
不是,你不觉臭吗?
阎婆惜一脸古怪的看向潘金莲:
你这般殷勤,岂不是对比我矫情了?
没有潘金莲作对比的时候还好,有了对比,就显阎婆惜太敷衍了。
阎婆惜给薛霸洗脚时,只是小手儿撩起水来到薛霸的脚上。
根本没有搓洗的步骤,就更别说像潘金莲那样连脚趾缝儿都照顾到了。
而且阎婆惜还蹙着娥眉,屏住呼吸,不比潘金莲还能谈笑自如。
这主要是因为阎婆惜虽然出身贫寒,在家里还是有父母宠着的。
阎公阎婆都是死于壮年,阎公病了两日死了,阎婆更是直接被打死了。
也就是说阎婆惜根本没有伺候人的经验,哪像潘金莲从小给人当丫鬟。
潘金莲把伺候主家婆多年锻炼出来的浑身解数,全都给薛霸安排上了。
两相对比,就显阎婆惜差劲儿了……
“哎呀姐姐,你这样是洗不干净的!”
潘金莲看阎婆惜还在傻乎乎的往薛霸脚背上撩水,很热情的过来指点她:
“你应该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
“天王,像这样洗舒服吗?”
薛霸含笑点头:“合该如此。”
潘金莲阎婆惜:(??)(⊙︿⊙)
“姐姐你歇会儿,放着我来罢!”
潘金莲了薛霸鼓励,更来劲儿了。
一屁股把阎婆惜拱到旁边,潘金莲美滋滋的占了阎婆惜的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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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大可不必,我已经学会了!”
阎婆惜赶紧又一屁股拱开潘金莲。
这可是她的阵地,岂能拱手让给潘金莲?
为了证明自己已经学会了,阎婆惜也用纤纤玉指给薛霸搓洗脚趾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