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被张文远两眼一瞪,两个公人熟练地甩锅:
“都是刘大拿打的!”
刘大拿便是那个老公人。
“混账!”
知县怒气冲冲一拍桌子:这可是薛贼的岳母,本官的业绩!
说来也巧,就在这个时候,老公人刘大拿把王婆和阎婆惜带回来了:
“相公,薛贼之妻阎婆惜带到!”
知县打眼先看到了王婆,吃了一惊:
薛贼口味这么重的么?
刘大拿推开牛高马大虎背熊腰的王婆,露出了后面花儿一样的阎婆惜。
知县定睛一看那阎婆惜:
花容袅娜,玉质娉婷。
髻横一片乌云,眉扫半弯新月。
金莲窄窄,湘裙微露不胜情;
玉笋纤纤,翠袖半笼无限意。
星眼浑如点漆,酥凶真似截肪。
韵度若风里海棠花,标格似雪中玉梅树。
金屋美人离御苑,蕊珠仙子下尘寰。
这就不怪了!
若不是这般花容月貌的女子,如何能教薛霸那“杀官狂魔”春心荡漾?
当时知县也春心荡漾了,别说是他,连张文远都在旁边流口水!
但是知县也好张文远也好都不敢瞎想,阎婆惜现在不是他们能染指的。
知县把视线转移到了刘大拿身上:
“刘大拿,谁教你打死了薛贼岳母?”
“啊?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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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拿这才发现阎婆躺在地上,慌忙过去一探鼻息,当时脸都绿了:
“是张押司……”
“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