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薅住茶博士的脖领子,张文远兴奋的两眼放光:
“你说那几个钦犯是宋江的亲戚?
“阎婆的女儿便是那‘病玄德’薛霸的未婚妻?”
茶博士战战兢兢的点头:“是……”
“这就不怪了!这就不怪了!”
张文远哈哈大笑:“我道那‘病玄德’来郓城县作甚,原来是来相亲的!”
茶博士:_
阎婆急了:“冤枉啊押司——
“我女儿不是他的未婚妻,我还没同意呐——”
张文远冷哼一声:“掌嘴!”
“嘭——”
老公人心领神会,心狠手辣的把水火棍狠狠地拍在了阎婆的大嘴上!
只一棍,便打阎婆两眼发黑,满嘴是血,一口烂牙不知崩出来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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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
阎婆两眼一翻白,仰天栽倒在地!
张文远意的喝问王婆:“你可知她住在哪里?”
王婆战战兢兢的说:“知,知道……”
“好!现在你就带我们去她家抓‘病玄德’薛霸的娘子!”
张文远俯下身,瞪着王婆的两眼说:
“抓到了人,你做人证,或可换一条老命!
“否则,同罪论处!”
王婆做惯了媒婆牙婆,岂能不懂张文远的意思,果断决定做污点证人:
“押司放心,老身省……”
“你们去抓薛贼的娘子!”
张文远把任务交给那个老公人,自己则是回县衙向知县相公当面汇报:
“抓到了人,回县衙来见我!”
老公人和十几个公人押着王婆去阎婆家了,阎婆被几个公人抬进县衙。
阎婆惜正在家里哭呢。
她爹阎公已经硬邦邦的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阎公身下只垫了一张草席子,身上只蒙了一张床单子,十分凄凉……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