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女你有所不知,我若不出手,官府便要把我打成梁山好汉的同党啊!
“我可以豁出去自己的命不要,但是我不能不顾忌全村父老乡亲的身家性命!
“可是我又不能对不起你爹,无可奈何之下,我只能对官府阳奉阴违!
“贤侄女可还记,当时我给你打眼色,你却问我莫非眼疾犯了?”
“啊这……”
气势汹汹兴师问罪的扈三娘懵圈了,好像李应确实对自己挤眼睛来着。
只不过扈三娘才十五岁,也没太多社会阅历,当时没明白李应的用意。
现在被李应这么一说,扈三娘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个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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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应又说:“当时官府在堂后埋伏了刀斧手,要我摔杯为号!
“贤侄女你是不知道,你把杯子碰掉在地上摔碎了,我这个做叔叔的有多急!”
“唔……”
扈三娘也想起来了,当时李应脸色大变,自己还觉李家庄抠门儿来着。
李应察言观色,见扈三娘情绪稳定了,便趁热打铁的说:
“刀斧手杀出来时,我抢在他们前面对你出手,其实是为了把他们挡在身后,为你制造逃走的机会!”
“啊……”
扈三娘在李应的引导下终于想明白了,杜兴适时的抱怨:
“我家主人要放大小姐走,大小姐反倒对我家主人下狠手!
“若非我家主人躲快,已被大小姐砍死了!”
“咄!”
李应狠狠瞪了杜兴一眼:“胡言乱语,掌嘴!”
杜兴一脸憋屈的在自己嘴上打了两巴掌,垂头丧气的不吱声了。
扈三娘被杜兴说面红耳赤,这才知道李应原来是对自己放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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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李应这“万夫不当之勇”这么水,扈三娘还以为自己无敌了呢。
扈三娘不是不通情理之人,连忙起身向李应拜了一拜:
“原来如此,却是三娘误会李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