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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收拾一边咒骂,六婶儿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她仗着姐姐做了祝朝奉的妾,平时仗势欺人,在扈家庄是有名的泼妇。
现在祝朝奉死了,失去了靠山,没人惯着她了,六婶儿心里就失衡了。
“你们全都不好死!”
六婶儿恶狠狠地咒骂着,着急逃命也顾不换衣服,摇摇晃晃的收拾。
就在这时,她听到外面传来了纷乱的脚步声,好像走了的人又回来了。
六婶儿也没多想,之前脚步声就是这么乱,只不过安静了一会儿而已。
终于,六婶儿打好了几个半人高的大包裹,才发现自己一个人拿不了。
她丈夫死的早,子女也死的早,现在全家就只剩下她一个泼妇。
虽然平时也有跟野男人勾勾搭搭,但是不知何故都没再生下一儿半女。
“都怨那个贱人!”
六婶儿提了一下没提动,忍不住又骂起了扈三娘。
“轰——”
便在此时,她家虚掩着的破门被人踹开了,两个官军气势汹汹闯进来。
“嘶——”
看到四五十岁的六婶儿身上只挂着几丝布条子,半遮半掩,煞是勾人……
两个官军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熟练地关上门,扑了上去。
一盏茶的时间之后,两个官军拖着满面红光的六婶儿出来跟一个都头汇报:
“抓住一个梁山泊贼寇同党!”
六婶儿哭天抢地:“不——”
“啪!”
都头一个大耳刮子打六婶儿满嘴是血:
“把这梁山泊贼寇同党带走!”
两个官军:“是!”